伤城外的迪士尼

任性,脾气不太好。邪魅狂狷的萝莉。江湖人称"三嫂"。

忍不得 3

现实向。
重度ooc。
不保证he。
士潇是最好的士潇。

绝地逃生是个很考教眼力的游戏,好在有些盲人主播眼神不好,运气不错。韩潇每次跟戴士一起排都觉得自己会不自觉代入老妈子的角色,四处留心的除了敌人还有旁边眼神不好还总乐呵呵的知己。游戏开局他就和jy囚徒降落到了个看起来还算繁华的小城,匆匆落地开始扫荡装备。他捡到了AKM和弹夹子弹若干,心情很好地走到二楼平台想要巡视时YY里听见戴士的笑,偏偏又刚好是游戏里的黄昏,突然丧失所有杀戮欲望,立地成情圣只想跟你在黄昏里谈谈天。囚徒是个幽默感强话又多的男人,从开始就不停在问“唉帮主你有子弹吗?”“我C我捡到二级甲了”“我多一个红点你们谁要?”。韩潇偷偷在心底里嫌他吵,又忍不住鄙视轻友双标到天上的自己。三个人在平台汇合,相互调侃准备转移。
外面不断听见枪响,屏幕右上角的ALIVE不断减少,韩潇直觉有人靠近,忙喊那两人后退注意楼下身后,自己弯身扛枪在平台边四处审视。不远处有人下车,向这里走来,他稳了稳枪开始瞄准,二倍镜不够清晰好在他足够稳健,十几枪过后拿到了第一个人头。一边囚徒喊着“漂亮”,戴士笑嘻嘻地说“吊还是我潇吊啊”。韩潇也是忍不住有点小得意,我潇这个词怎么有的人说就这么动听。他喊着两人上了楼下不远处快递员的车,开进了不知道是草地还是麦田里,”恍惚能听见黄昏的风声,在唱“小跳蛙”。
路上开枪打死了狭路相逢的一辆车上的两人后,三人下车来到地图中央的山上。找好掩体驾着枪准备战斗。他和囚徒一人一把98k,JY捡了珍贵的98k毫无犹豫就扔给了他。囚徒佯作吃醋,念叨着“看来只有士潇是真的,什么双潇戴潇潇都是哄人的!”韩潇跟JY一起笑,“怎么,CP就是欺负你了。”好像这刻所有心思在阳光下,暖洋洋。

吃鸡部分很大可能有bug,毕竟游戏白痴没吃过鸡。欢迎批评指正啦啦啦。

忍不得 2

现实向。
重度ooc。
不保证he。
士潇是最好的士潇。

韩潇随便扒拉着筷子对盖饭里的小龙虾挑挑捡捡,强迫自己吃下了一份非常不符合自己体型的食量。他太瘦了,不笑的时候,站在阳光下像块冰冷易碎的玻璃。戴士笑他是火柴人儿,他也不生气,一句小胖子轻易就怼回去了。
戴士一般情况下是说不过他的,不是谦让,是真的说不过。不似表面憨直,那是个把聪明和骄傲都藏在肚子里的人,放在面上的就只剩眯眼笑和辨不清真心假意的口头禅“可以可以”。
喜欢上一个聪明人有时候觉得轻松,有时候又会累。该懂不该懂的他都懂,希望他知道不希望他知道的你却偏偏不知道他究竟知道多少。韩潇有时候忍不住期待,然而,大部分时候,会在深夜或者晨昏颠倒的醒后失神。
他见过戴士的妻儿,都是简单明快的个性,环绕在他的小胖子旁边,叽叽喳喳嘻嘻笑笑,像一巢快乐的鸟。胖子则永远温和淡定,像一棵树,所有深情都不声不响。
这就是家吧,韩潇想。我又能给他什么呢?就算我想给,他愿意要么?
前方无路,他只好逼自己“深情却似总无情”。
微信里加了无数个群,从来没有消停的时候,韩潇每天习惯性地打开扫一眼,翻翻胖子的朋友圈,默默点上个“朕已阅”的赞再退下。尽忠职守得像个买来的微信水军。戴士很少跟他在微信聊天,电话也不多。他们之前一直很神奇地在现代社会维持了一种“君子之交淡如水”的默契。他正准备关微信,突然看到囚徒在微信上喊他,问下午约好的吃鸡双排要不要叫上JY。这真是,狭路相逢难幸免,惹不起也懒得躲了。他思考了不过一瞬间,一个“好”字就打了出来。

忍不得。


现实向。
不保证he。
重度ooc。
士潇是最好的士潇。

转眼就是暮春。韩潇从5月的被子里伸了个懒腰,起身下床,拉开厚厚的帘子。春光明媚且暖。
此时已经是中午11点40。随便点了些外卖,回身又倒在了浸在阳光中的被子上。
哦,今天不是周末。韩潇不去上班,是因为他是一个凌晨3点刚刚下播的游戏主播。
竞技游戏在国内被污名化得厉害,即使已经被体育总局官方盖戳是竞技体育,即使一代代游戏人拼死训练在国际大赛屡创佳绩。在大多数人眼里,以此为生的人,还是“不靠谱”和“不正经”的。
总而言之,挣得不少,评价不高。在当今婚恋市场上,如果没有北京户口,怕是要被中山公园的阿姨们组队嫌弃。
不过韩潇还好。他是主播这个圈子里少有的高学历,人又温文开朗,长得也是清清爽爽。是那种最讨隔壁阿婆喜欢的阳光少年郎。
所以可以理解这个月才刚刚过半,韩潇打开手机,就收到了本月的第三个“相亲 mission”。
毫无意义,前两个都fail了。
m城是一座以高效·多元.现代化为标识的城市,体现在外卖上,就是种类多,且速度快。20分钟后,韩潇的小龙虾盖饭就按响了门铃。
辣椒和龙虾的香味果真扑鼻。韩潇随便拍了两张照片,po上微博,一个@删了加加了删。最后还是删掉了,觉得自己特别矫情,龙虾都不香了。
他想要at的人是他的cp,戴士。
这年头所有靠网络和数据混的都晓得一潜规则:得腐女者得天下。她们的热情要是能具象,别说融化冰山,要是收集起来做燃料,简直可以养活一个机甲连。
本来他和戴士也是这样。大家联合好了,没事一起随便双排下,得到的礼物就能刷刷翻倍,既能逗粉丝开心又能刷名谋利,何乐不为。
粉丝却发现他最近热情有些消退。
消退的原因自然不是变心,他却担心,是有一点动心。
这可怎么好呢,你把我当兄弟,我也以为我把你当兄弟。最近却突然发现有点想睡你。
简直尴尬炸了。

玫瑰与狐狸

小王子的乱七八糟。爱是安东尼的,ooc是我的。爱玫瑰也爱狐狸。

狐狸遇见过一只玫瑰,他问玫瑰,你是小王子的玫瑰花么?
玫瑰说,不是,我是风的玫瑰。软绵绵的土地妈妈哺育了我,阳光每天都暖融融地给我披上金色的纱然后讲笑话。他们说我会在盛开的时候陪风跳一支探戈然后被他带走。他会是我最后的归宿和故乡。
你呢?
狐狸说,我在找一只王子。其实我也没有在找他。他大概在陪他的玫瑰看日落,或者气喘吁吁地铲除星球上的猴面包树。他是我听说过最穷的王子,连道别都很吝啬。
玫瑰问,所以你在生他的气吗?
狐狸想了想,说,我一直觉得自己是没有生气的。我们狐狸一向不太喜欢追究已经不能改变的事情。但是我想我还是有些耿耿于怀,毕竟,如果你很早就知道有一天要离开我的话,那又为什么要驯养我呢?被驯养的狐狸总是有很多不足以为人道的不方便。
比如呢?
在大家盯着兔子的时候,我在仰望星空。
玫瑰笑起来,花瓣一抖一抖的。她说,你真可爱,如果我不是风的玫瑰的话,我真想为你开花。
狐狸耸耸肩,说,等你盛开的时候我来陪你好了。听说风是最浪漫的情人,你一定会幸福。
那你还会继续找吗?
不了吧。我想起来很久之前遇到的一朵雏菊,有着跟我的皮毛一样的鲜艳色彩。我想回去看看她,如果她还在的话。她曾经对我说,驯养是有期限的。那些过期的故事慢慢会褪色成一道暗色的瘢痕,让我不要总是去舔它。
我想,我的瘢痕大概是想好了吧。

【Hp】【GGAD】第一最好不相见(2)

后来,在十六岁的初夏,在戈德里克山谷,他遇见自己一生的知己爱人与仇敌。多么奇妙,多么残忍。他用两个月的时间,酿出了一生的苦酒,明明含泪吞下的人不是他,却在很多年后感受到了相似的疼痛,好像在五十年前被人施了一个低劣的不成功的钻心剜骨,当初不以为意的伤疤,最终缓慢的,丝丝入扣。
在他去戈德里克山谷前一天,他又梦见了面包大叔。大叔破天荒地没有咆哮,他坐在一边,耷拉着脑袋,像只无家可归的大型犬,抬起头时,湖水蓝色的眼睛里映出远处的雪山晶莹,他有点落寞又有点狡黠地冲他笑,像是希冀像是羡慕又像是湖水蓝色的忧愁。
戈德里克的山谷里溪水潺潺,鸟鸣幽幽,他像在这个夏天走进灿烂温暖的童话世界,然后带着一身血污留下半生苦痛逃离。
然而他想,即使再给他一万次机会,即使故事的最初他就已看到无法续写的悲壮结局,他还是会选择在这个遇见那个人。所谓劫难,不过在劫难逃,所谓命运,又何时不是单行道?即使我后来满手血腥,颠沛流离,所有的雄才伟略在纽蒙加德慢慢同青苔砖瓦一同慢慢腐朽,即使我偶然发狂憎恨自己,也从不曾怨恨过命运半分。如果没有那个夏天,如果不曾遇见你,那又怎么会有后来的我呢?让你对我负责是一件听起来好笑的事情,但是阿不思,无论你我身在何方,相隔多远,我们的命运早已注定要紧紧相连。
16岁的格林德沃觉得爱情是愚蠢而廉价的,明明几个西可就能买到最好的迷情剂,陷入爱情的人却好似得到了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珍宝,充满了爱抚,呓语,亲吻和争风吃醋的关系把傻子变得更傻。
谢天谢地,他从来不是傻子。
尽管如此,他在姑妈家第一次见到邓布利多时,还是惊讶于造物主的私心与偏袒。红发的少年清瘦高挑,明亮的蓝眼睛里带着洞悉世间万象的宽松笑意。明明是跟自己相近的年岁,微笑时从容温和的神态,说话时彬彬有礼的气度,格林德沃听过“生命具神性”这老掉牙的句子,然而此刻才明白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而他嚣张恣意的姿态,英俊不羁的形容,近乎模糊的道德底线,又大概是生命具魔性的最好注解。
你看,其实所有的悲剧都在一开始就写好。只是它太美,伪装成夏日的十四行诗,吸引我们流着泪也要读下去。
相互吸引大概是最最顺理成章的了,两个同样英俊而天赋异禀满怀壮志的年轻人,如此相同又如此不同。他们每天都能从对方身上发现新的惊喜,也许是对于魔咒学的精通,又也许是眼角下一颗小小的泪痣。
他们都曾经以为对方是造物主赠与自己的礼物,邓布利多囿于烦琐家事,格林德沃初探改革路途。他当他是救赎,他视他为同路。

依旧未完,还没有写相爱。夜深了,心疼18岁的校长。

第一最好不相见(一)

15岁的盖特勒是一个有着奇怪烦恼的美少年。他总是梦见一个白面包一样的中年胖子,在梦里哼唧哼唧一边挥舞着魔杖一边吼:“你要对阿不思好一点,混球!”然而此时他还不知道阿不思是谁。德姆斯特朗五年级的课程对于他来说太过简单,他有太多过剩的精力和天才的构想无法发泄和实现。少年人有时候分不清恶作剧和作恶的区别,盖特勒在很多方面都是个天才,可在这方面,依然是个白痴加混球。尽管他聪明又英俊得惊人,也少有朋友,好在他从来也不需要。传言德姆斯特朗的校长曾经在他一次“恶作剧”后在校长室大发雷霆,怒吼着“你会遭到梅林的报应!”天知道,梅林不过是个长得还不错的心慈手软的小巫师,谁会害怕他的报应呢?盖特勒心想。
后来,在纽特蒙德的无数个漫漫长夜里,他看着塔楼窗外飒飒的北风吹散月光,想起远方英格兰塔楼里少年时错过的爱侣,心想,梅林的报应也有点太狠了。
在外人看来。被德姆斯特朗开除什么的,在盖特勒波澜壮阔的一生里,实在是件不值得一提的小事。然而他对黑魔王一生的影响,是贯穿了无数个失眠的深夜和骤然惊醒的清晨的。即使是最亲近的圣徒,也不知道他曾经数次独自在深夜幻影移行,跨越漆黑的丛林与山谷,最终在英格兰一所学校的湖畔,凝视着对岸的格兰芬多塔楼。有时候是几个时辰,有时候是一整个深夜。
嗯,说回15岁。盖特勒被梦里的白胖大叔骚扰到开始去学校图书馆翻不做梦的魔药,然而配出来却依然毫无用处,盖特勒甚至觉得他在梦里看起来比之前更加白胖,咆哮起来也更加中气十足了。阿不思这个名字,在盖特勒脑海里闪现的频率,比梅林还要频繁。

开个新坑,会努力在尽量不ooc得那么狠的情况下给一个he滴。

有木有想要一起背单词练听力的影迷朋友哦!lei啊lei啊,来一起为凯凯王当学霸啊!他说喜欢博士后嘞!

偷来的自白

我炸过很多座桥,腾过很多次云,收到过很多迷妹送的迷情剂,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阿不思,你又该如何回忆我呢?

重逢

人到中年的盖特勒格林德沃,毫无疑问,已然是个各种意义上的成功人士了。一己之力横扫欧洲大陆,所到之处要么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要么风声鹤唳寸草不生。虔诚的崇拜者和发狂的女粉丝每天寄来的信件简直要累垮半个欧洲的职业快递猫头鹰。
可是格林德沃毫无成功人士的基本素养,不出书,不演讲,不举报粉丝见面会,更没有丝毫舍身艹粉的奉献精神。简直是一个把全部精力都献给了巫师解放革命事业的万年单身狗,生生浪费了梅林赐予的一副好皮囊。
工作狂格林德沃在开大会讨论如何巩固胜利果实以及出台1.0版本的巫师保护法时,一个刚刚进入高阶将领层的二愣子问了句:“我们什么时候打下英格兰一统天下啊,属下领兵愿往!”豪言壮语还没说完呢,就被boss一个咒弹出去了。
后来才知道自己真真是好运,上一个跟格林德沃提打英格兰的,现在还在纽特蒙德喂夜骐呢。哦,那已经是很多年前了。
盖特勒很苦闷。他当然知道近些年来关于他怕邓布利多的那个愈演愈烈的传闻。可是他总不能满大街张贴告示,闪着"AD is my ex-boyfriend!"吧。虽然bling bling的,想想还挺带感,但是太特么不帅气了。别人肯定会以为念念不忘的那个人是我的!
才不是我!
今天是圣诞夜,盖特勒像往年一样对这个充满世俗欢乐的麻瓜节日不屑一顾。他无所事事地走在麻瓜街道上,享受着自己难得的闲暇时刻。侧面餐厅的橱窗里飘出烧鹅的香气,黑魔王很不屑。餐厅里坐着一对年轻的同性伴侣,黑魔王多瞅了两眼,很不屑。他们开始接吻了,红头发的年轻人有些害羞,黑魔王一边愤愤地表示不屑一边掏出了自己的魔杖。
等他发现他到了英格兰的广袤大地,来到了霍格沃茨城堡旁,已经是深夜了。
盖特勒挥舞魔杖,使出了一个花里胡哨一定会被看到的属下偷笑的之前从未见过的召唤咒。然后在湖畔踱步。很多年前,他还是少年时,跟爱人一起创造了这个以亮瞎周围单身狗的眼为终极目标的无聊咒语。然后再也没有机会使用。他以为他会忘了,但是没有。
他在湖畔还没想好要跟久别重逢的旧爱说些什么时,身穿紫色斗篷的身影就飘然而至了。
他们站在湖的两岸遥遥相望。格林德沃觉得自己大概是有很多话要讲的,比如死圣,比如the greater good,比如你看这就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最差的最差,他还可以说一句假惺惺的“圣诞快乐”。黑魔王愣了半晌,张开口,听见自己的声音说:“阿不思,你的头发长了。”
邓布利多没有接话。他站在对岸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一样,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像来时一样飘然而去了。
甜点和虐点都不太明显,whatever,希望大家圣诞快乐。

好棒!

慢食堂:

清明将至

大王叫我吃饱饭:

《在上海外滩,来一顿两块五的宵夜》


青团两块五一个,学姐买了六个。


我们边在外滩散步边慢慢吃青团。江对岸金茂大厦顶上一闪一闪,东方明珠的灯从蓝变到红,再从红变回蓝。


上海是我们吃游全国计划离开北京后的第一站,好几位老同学都在此工作。到了上海之后我们一块吃了个饭。


一个上海本地的姑娘说她父母年纪大了,家里正准备卖掉老房子买一个楼层低一些的新房,却迟迟找不到合适的。好不容易找了一套,家人犹豫六七天,却被告知房子已经涨了五十万,只好作罢。大家一阵唏嘘。


吃完饭后我们去外滩,一路经过每平八万、十万或者十五万的房子。据说某家族开发的楼盘已经卖到九位数一套。学姐说这辈子是买不起了。大家纷纷开玩笑说至少得攒五辈子吧。

 

幸好我们还买得起青团。


清明将至,街边到处都是。两块五一个,六个也才十五块。绿皮红豆馅,不粘牙,咬下去像咬棉花糖。江南喜甜,青团生于江南,自然甜甜软软。


相传有年清明,太平天国将领李秀成被清兵追捕,附近农民帮他乔装成农人模样以便躲藏。清兵为抓获李秀成,在村里添兵设岗,检查每一个出村人,防止他们给李秀成带吃的。


某天一位农民在艾草从上滑了一跤,手上、膝盖上都染了艾草的绿色,于是心生一计,采了些艾草回家洗净煮烂挤汁,揉进糯米粉内,做成一只只米团子。然后把青色的团子放在青草里,蒙混过村口的哨兵。


后来,李秀成下令太平军都要学会做青团以御敌自保。吃青团的习俗就此流传开来。


我们在外滩边,一人一个青团边走边闲聊。


游客很多,晚上依然拥挤,闪光灯不断。我跟在同学后面,听他们讨论房价、互联网经济、投行与对冲基金,听他们说自己的工资、房租、老板、女朋友,以及价格疯涨的猪肉和小菜。


江对岸楼面上投影写着“我爱魔都”、“我爱侬”。


城市和人都互相努力创造彼此之间的联系,来维系城市的包容度和多元化,以及人的归属感。可是夜晚十点外滩上的人,与这庞然的城市,究竟有多深的羁绊呢?

 

幸好我们还能吃上青团,吃上生煎,吃上蟹粉小笼。


一平方米的面积可以换六万个青团,一天吃两个,能从出生吃到入土。


那就暂且沉浸在这片土地上凉凉的,糯糯的,甜甜的食物中吧。


不知李秀成吃下那口青团时,是否想到了自己之后的忠王、克复苏浙、万古忠义?


还是和现在站在寸土寸金外滩边上的我们一样,尝着它的甜和香,一响贪欢?